聊聊那些颠覆你想象的ai趣味冷知识
最近总感觉,AI这个词快被聊烂了。新闻里天天是它,各种APP打开也是它,好像不跟AI沾点边就落伍了似的。但说真的,我们聊的AI,大多是那些“正经”的家伙——会写代码的,能画画的,或者是在《星际争霸》里把人类顶尖选手虐得找不着北的。
但你知道吗?在这些高大上的光环之下,AI的世界里藏着一堆……怎么说呢,特别野、特别疯、甚至有点沙雕的冷知识。这些东西,比它能帮你写周报可有趣多了。
今天,我们就来扒一扒AI这位“最熟悉的陌生人”不为人知的另一面。
咱们先从一个有点毛骨悚然的开始。你有没有刷到过一些长相特别精致,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怪的网红照片?
注意了,那张脸的主人,可能压根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。
有一个网站,名字就叫“这个人不存在”(This Person Does Not Exist)。每次刷新,它都会给你生成一张以假乱真的人脸。这些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各种肤色,各种表情。他们看起来那么真实,仿佛有自己的故事,自己的生活。但实际上,他们只是生成对抗网络(GANs)这位“造物主”用无数数据和算法凭空捏造出来的像素组合。
第一次看到的时候,我后背真的窜起一股凉气。你想想,一个算法,它在“学习”了海量的人类面孔之后,竟然开始“无中生有”。它不是在模仿,而是在创造。这感觉,就像你教会一个孩子画苹果,结果他扭头给你画出了一个你从未见过的,但又无比逼真的新水果。
这种“创造力”要是用歪了,细思极恐。
说到创造力,AI的艺术细胞可远不止捏脸这么简单。
你知道AI会“做梦”吗?
谷歌有一个项目叫DeepDream。它的初衷其实挺单纯的,就是想看看神经网络在识别图像时,到底“看”到了什么。结果呢?结果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或者说,打开了通往某个克苏鲁式幻境的大门。
当你给它一张普通的风景照,比如蓝天白云和草原。它会告诉你:“嗯,我在这片云里看到了……一只狗的轮廓。”然后它会强化这个“狗的轮廓”,再把强化后的图像喂给自己看,如此循环。
最终,你会得到一张……怎么形容呢……一张布满了诡异的、拼接的、眼睛里长着眼睛、建筑上爬满蜗牛和狗头的、极度光怪陆离的迷幻画作。那感觉,就像一个醉醺醺的梵高,掉进了一个全是动物的万花筒里。所以,AI的梦境,不是风花雪月,而是一场华丽又癫狂的视觉盛宴,或者说,精神污染。
这还只是视觉上的。听觉上,AI也没闲着。它会写诗,会作曲。有的曲子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,有模有样,甚至能品出一丝古典音乐的庄严感。但你再仔细听听,就会发现那旋律里有一种“非人”的逻辑。它缺少了人类创作时那种犹豫、纠结、灵光一闪的即兴和情感的起伏。它的音乐,无比精准,无比华丽,但也无比空洞,像一个技巧满分但没有灵魂的演奏家。
最绝的是,曾经有一个AI,名叫“本杰明”(Benjamin),它在“学习”了大量科幻电影剧本后,自己独立创作了一部名为《Sunspring》的科幻短片剧本。剧组还真把它拍出来了。那台词,怎么说呢……充满了哲学思辨的意味,但你就是完全看不懂它在讲什么。比如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”“我看到了那个孩子,我的头骨里流出了鲜血”“他看着我,然后他去了头骨那里”。
是不是有种“虽然每个字都认识,但连在一起就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”的感觉?这就是AI的“逻辑脑”硬要去模仿人类“情感脑”时,那种拧巴又可爱的样子。
当然,AI也不总是这么高深莫测,它犯起傻来,比谁都认真。
前几年,英国有家超市引进了一款智能机器人,用来引导顾客、播报促销信息。听起来很酷对吧?结果没多久,这个名叫Fabio的机器人就被“开除”了。
原因是啥?因为它太没用了。
周围环境稍微嘈杂一点,它就听不清顾客在问什么,只会呆呆地回答“请问您说什么?”。让它带顾客去找东西,它又因为行动迟缓,常常跟丢顾客。最要命的是,它在提供试吃产品时,吓到了不少顾客,导致大家都不敢靠近。最终,超市员工一致投票,把它“请”出了超市。
你看,再牛的算法,也敌不过现实世界的复杂和人心的微妙。这大概就是人工智能永远的“阿喀琉斯之踵”吧。它能在一秒钟内计算出最优路径,却搞不懂为什么人类会对一个热情递上香肠的机器人感到害怕。
还有一个更经典的例子,关于AI的偏见。
我们总以为AI是客观、中立的化身。错了,大错特错。AI的学习材料,是我们人类社会过去几十年、几百年积累下来的海量数据。这些数据里,藏着我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各种偏见。
于是,一个用来辅助招聘的AI,可能会因为历史数据里男性高管更多,而潜意识里歧视女性求职者。一个用来识别图像的AI,可能会因为训练数据里白人面孔居多,而在识别有色人种时频频出错。
它就像一个天真又学得飞快的孩子,我们教给它什么,它就学什么,好的坏的,照单全收。它不是在创造偏见,它只是成了一面放大我们人类社会自身偏见的镜子。我们通过AI犯的错,看到的其实是我们自己的影子。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?Garbage in, garbage out(垃圾进,垃圾出)。用在这里,再合适不过了。
最后,说个关于AI名字的冷知识。
“Artificial Intelligence”(人工智能)这个词,听起来是不是特别有科技感、未来感?感觉背后一定有什么深刻的哲学含义。
然而,它的诞生,其实相当草率。
1956年,一群科学家要搞一个夏季研讨会,讨论一下“会思考的机器”这个新领域。为了申请经费,总得有个响亮又唬人的名字吧?于是,约翰·麦卡锡(John McCarthy)就拍脑袋想出了“Artificial Intelligence”这个词。他后来说,他选这个词,就是因为它足够“中性”,而且当时没人用过,可以把自己的研究和别人的区分开。
就这么简单,一个听起来足以定义未来的词汇,诞生初衷可能只是为了方便写项目申请书。是不是瞬间感觉AI这个概念,从神坛上走了下来,变得亲切(或者说随意)多了?
所以你看,AI的世界,远比我们想象的要丰富和复杂。它既可以是战胜世界围棋冠军的冷酷神明(AlphaGo),也可以是那个因为太吵而听不清话的超市小笨蛋。它可以“梦”到让你san值狂掉的诡异画面,也可以因为我们人类自己数据里的“毒”,而学会我们的傲慢与偏见。
它在飞速进化,但又处处是bug。它强大得令人敬畏,又脆弱得像个孩子。
了解这些冷知识,可能不会让你成为AI专家,但或许能让你在下一次听到这个词时,脑海里浮现的不再只是冰冷的机器和代码。而是一个充满了矛盾、惊喜、荒诞与无限可能的,正在野蛮生长的全新世界。而我们,正身处这个世界的开端。